果不是喝着几头羊的羊奶,早就全家饿死了,那有棉被。大冬天将几张破羊皮往身上一盖,下面烧着一堆木柴,一个冬天就凑合下来。
一股浓烟扑下来,一路咳嗽。
听着地底下的咳嗽声,浑尔默说道:“挖。”
一挖一个黑黝黝的大洞口露了出来。洞口是看到了,可是不敢进去,就这么高的地道,人进去,必须猫着腰,漆黑一团,与送死没有什么两样。浑尔默说道:“烧,烧。”
一边烧一边顺着咳嗽声跑。可一会儿连咳嗽声都消失不见了。总有一户人家有棉被的。况且现在棉花也渐渐普及,不象原来是一个稀罕物。
而且就在这时候,到处都有惨叫声。
浑尔默气得直哆嗦,想了想说:“挖。”
但这一回是有条理的挖,分成十字形,一片片地切割。
这时候在地底下,老寨长正在商议,上面如何挖没有关系,寨子这几天就在做这件事,下面地道四通八达,还有地道通向寨子外面,防止被突厥人一窝端。
他问了声:“干掉多少?”
一个个回答,干掉的不多,只割了三十几个脑袋。但让对方受伤的人数似乎也有不少,比割掉脑袋的不少些。而且还有一些人生死不明,没有来得及割下脑袋,就有敌人前来增援,重新躲藏到地道里面。
老寨长又问道:“敌人来了一共多少人?”
一个个摇头,那个想起来数人数。这时候二旺说道:“我也没有来得及数,但估计不会超过一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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