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。
因此,现在只要派驻一些军队,守在河北。大部军队乘着血营士兵没有从积石山回来的机会,侵扰银夏二州。不去攻城,将他们引到城外。不出城也好办,现在银夏二州百姓一起返回来,开始农耕生产。一个村寨一个村寨去掳获,彻底地扫荡。逼迫城中守军出战。然后再伺机而动。如果血营苦战到底,正好将这二州士兵消灭,削弱血营的力量。如果他们从盐州灵州分兵,又可以进攻盐州与灵州。
说到这里,默啜自信满满地说道:“痛爱百姓,这就是王画最大的弱点!”
对付军队困难,难道对付百姓还困难吗?
听到这句话,帐蓬里气氛才变得激烈起来。
可是默啜还有一句话没有说,不管南方战事如何,那只是相互削弱,看谁战术运用得当。自己最终还要渡河,这个巨大的麻花,依然会成为一个充满血腥的麻花。
他似乎看到血营的士兵与自己的士兵,在这道麻花里绞来绞去,一个个士兵悲壮地倒下。想到这里,他嘴角又抽搐了一下。
正在这时候,一个突厥战士匆匆忙忙闯进来,他是汇报安介武的事。
默啜听了大笑,说道:“那正好,未战之前,就让我们拿这几千人祭旗吧。”
许久没有说话的暾欲谷忽然开了口,说道:“大汗,别急。”
“大相,有什么事吗?”
“大汗,这些人先留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大相,你可看着《孙子兵法》中反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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