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啜还在与阿波达干他们商议,但是喊来了一些重要将领。
实际上心中也有些后悔,自己动作还慢了一点,如果提前一天,阿失毕到达丰州,默矩到达胜州,或者再派一支军队到达中受降城,那么局面不会象这个麻花,让他感到怪异。
以己之长,对彼之短。
几个人在分析王画的长处与短处。
第一就是战术,血营与曹岑一战时,默啜曾派人注意过。如果别人还不会注意,可这一种战术立即进入默啜的视野。他也组织了一些精锐士兵用优秀的战马,在操练这种战术。
知道还没有血营那么圆融,可在血营使用这种战术时,不会象宗楚客、曹岑与悉诺逻那么被动。
阿波达干说道:“然后就是武器。”
大家一起沉默起来,这一次战争中,血营陆续出现了一些锋利的武器,使血营如虎添翼。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长弓,这简直是骑兵的天敌。一开始血营装备得不多,可现在开始大规模装备起来。
就象袭击三座受降城一战,一大半士兵开始正式使用这种长弓。
默啜笑了一下,向身边的一个士兵示意,这个士兵走了下去,一会儿拿来一把弓。实际上长弓射程是合理的利用了力学原理,但想得到就有付出,虽然弓臂弧度与长度分配很合理,但还是需要士兵的臂力。
默啜笑了笑:“大家试试看。”
众将兴奋地走过来,可这就看出一个人的臂力了,有的将领拉开了,有的将领使了吃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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