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喊着,一边头脑里思维一片混乱。这个仗是没有办法打了,怎么打?到了草木茂盛的地方害怕火烧,到了河流的地方害怕水攻,到了山林茂密的地方害怕伏击。现在到了雪域之地,又再次害怕血营引发天威,难道以后只能到戈壁滩与沙漠上与血营作战?可就是这样,王画会不会让沙漠引起沙尘暴呢?
悉诺逻想到这里,心里面一片茫然。
但是在他呼喊下,还真带出了不少士兵渐渐脱离了雪崩的地方。不是血营炸药不足,如果是冬天,或者春初,一路引爆,保准吐蕃士兵一个不剩。现在毕竟是夏初,其他的范围要么没有积雪要么积雪很少,崩倒下来危害也不大了。如果再过两个月,这个效果还会严重性降低。就是这样,整个西倾山也只有这一处地形适合引发雪崩,其他地方有终年不化的雪山,可连不起来片,淹没了几百几千人,对整个战役于事无补。
但悉诺逻身后更多的士兵在凄厉的呼喊中,眼睁睁地看着大雪来到眼前,然后瞬间被雪吞没,后面接着一波波雪花滚滚而来,加高了淹没的高度。
天开始亮了起来,公孙云从床上起来,他望了一眼南方,如果可能,西倾山那一场精心的设计开始发作了吧?
窗外传出了云雀优美的鸣叫,这是原州的著名险关陇山关,如同一道天堑屹立在六盘山,再往前面不远就是风光秀丽的弹筝峡。草木青翠,沟水潺潺。
不过公孙云并没有为这美丽的风光作半分钟停留,他还要赶向盐州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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