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驴子,哄着不上打着上?”
张说一行皆是变了脸色。
朱仝将李显比作一头下贱的驴子,就这一句话,就可能诛灭九族。
然而人就坐在这里,那个来诛他杀他?
朱仝说到这里,他站了起来说:“张侍郎,看来我们双方差距太大,没有谈拢的可能性了。这样吧,你将我们的意思对朝廷说一下。还有,正好,我们现在出兵对付吐蕃人与突厥人。或者有这个可能,我们血营骄兵必败,让吐蕃人与突厥人杀得大败。朝廷正好坐山观虎斗,那时候不正合了朝廷的心意?”
这一句话正说中了张说身边太监的心意,如果不是刚才这个同伴被朱仝命人拖出去斩了,他都能拽张说的衣袖示意。
不过朱仝给了他这个机会。说完了,朱仝拂袖离开。
这个太监立即小声对张说说道:“张侍郎,不是我们就再等等吧。”
张说怒道:“等个鬼!现在默啜大军在哪里?”
“河套两岸。”
“你知道河套两岸,血营军队已经进驻夏州,如果交战,岂不是在河套两岸交战,战后是不是从麟州到胜州以及六胡州、夏州与绥州一下被血营拢于股掌。我再问道悉诺逻大军在哪里?”
“叠州与岷州。”这个太监已经明白张说的某些意思了。
“那么我再问你,打败了悉诺逻,从岷州开始,再加上临州已经让血营派兵驻守,是不是将岷州、叠州、秦州以及庆泾近十州拢于掌下?”张说说完了,还将朱仝那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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