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过手没有?他不会是这几头蠢猪。”说到这里,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。
说完了两个人呆在黑暗里久久不出声。
论弓仁纯是心情烦燥,论息热则是在考虑其中的得失。
过了好一会儿,论息热才说道:“如果族民平安,你真投奔王画,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论弓仁有些愕然:“你说什么呀?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投奔王画?”
论息热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当年对老主人与少主人有恩的是则天皇上,也不是当今唐朝天子,此战生死未卜不说,就是生存下来,常元楷为了活命,也会拼命寻找替罪羊。你说那一个会成为替罪羊?就算皇上不怪罪你,以后因为外面的流言蜚语,认为你与王画不清不楚,会不会得到朝廷的赏识?”
“你怎么产生这个想法?”论弓仁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为什么不能产生这个想法。当年大主人为吐蕃立下那么大的功劳,结果惨遭横死,二主人流浪到唐朝,到现在族民还是无家可归。这些年来,老奴一直想报这个仇,投奔王画,这个血海深仇,未必没有机会报回来。”
说到这里,论息热抽泣起来。
论弓仁还是有些傻眼,他只是郁闷,因为找到论息热诉说出来,发泄一下。没有想到,经论息热一提,事情却变了性质。
论息热抽泣完了,又说道:“今天正好有一个机会,我们族中有两名手下当值,正在营外巡逻。我们可以写一封信,让他们用弓箭射上盐州城头上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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