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差来到兰州,宣旨,王画也恭贺的接旨,就象一个臣子一样。可宣旨的太监不敢将自己真当作一个钦差。可圣旨上不是一条好消息。说了,你在八州做得很好。只说了这一句屁话,什么正式的官职都没有。然后又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废话,无非就是再接再励。最后才是主题。既然八州不好安排大量移民,朝廷可以派出人手将这两十万百姓移往它州。
太监念完圣旨后,额角流出微微的细汗。
朝中接到王画奏折后,当天早朝没有商议出来对策,但第二次早朝李显自己下的诏书。
这一招同样很狠,你不是想做一个臣子吗,这是圣旨,而且也不是蛮不讲理,以前朝廷移民时,也迁于多处州府。这一抽,等于抽掉王画二十多万人口基数。少了这些人口基数,力量削弱不提,水利工程也变得遥遥无期。六十万人的八州与三十几万人的八州,将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结果。
可是朱仝在一边叹息一声,朝廷这样做,不,是韦氏这想做,是真正想逼反王画了。难道到现在她还没有学会反思?不是没有学会,韦氏同样很踌躇,但她所选用的一批亲信大臣,害怕王画,更害怕王画无休无止地壮大自己的实力。
但在大殿上不敢说出来,一说出来,都怀疑王画会不会兵发长安,从兰州到长安并没有多远。来了长安,他要正名,要大义,不会取李显夫妻的性命,可取自己的项上人头,未必不敢。因此下了早朝后,背下里在韦氏面前颠倒黑白。
不但这样,因为王画的安排,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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