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颇超娓沉思起来,他忽然开口说道:“好事。”
“好事?”费听离奇怪地问道。
“是好事,八州之地东边是什么地方?”
“唐朝,”费听离翻了一个白眼,好歹你还是部族中的智者,怎么问了这个白痴的问题。
“那么北边呢?”
“突厥,”这回连其他人都翻起了白眼。
“再南边呢?”
“吐蕃。”但费听离答完后,几乎所有人都受不了了。
“你们没有明白我意思,王画所在八州,北有突厥,东有大唐,西有西域,南有吐蕃。这不象是钦州,外靠大海,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产业转移。一旦王画兴修大量作坊,这说明了他有长久呆在八州的想法。我们前来投靠八州,不正是冲着他的能力而来的?如果他在八州只是玩上一把就离开了,我们怎么办?有了产业,他有就了后顾之忧,不离开八州,我们部族才能得到发展。”
想法是好的,可也未必,王画真要离开八州,未必舍不得产业。就是没有产业,他也未必轻易离开八州。
主要是党项人生活在一个比较封闭的环境里,虽然也能听到外界的一些消息,可这种环境也造成了他们眼界狭隘。颇超娓产生这个想法,合乎情理。
其他十几个人也是“茅塞顿开”,连连点头。
“虽然马上我们不能放牧,这有点不习惯,可现在的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,吐蕃这几年因为多遭瘟疫,加重了我们各部税务。再加上这一次重大的损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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