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士兵也后悔了。昨晚折腾了一夜,死伤无数不提,本来想讨好韦氏的,结果忘记了一人。想杀王画,李裹儿还不得与他们拼命?李裹儿同样得罪不起。这敢情成了风箱里的老鼠,里外不是人。这个名字记下来了,以后等着麻烦上头吧。
然后来到王画家中。李裹儿哭了,号淘大哭,本来兴高采烈的打算一个来月后大婚的,可现在人去楼空。而且门口上贴着大大的封条。这能让贴么?还好,官员没有抓人,不敢抓,除了王画的下人,还有李裹儿的下人,他们不是大头兵,脑袋灵光得很。李裹儿泪花也不拭,上去就将封条撕开了。本来打算让下人开门的,结果看到了几个看守大门的士兵,李裹儿火了,抽出了下人身边的横刀,就往他们头上劈。
士兵们早知道不对劲,一看不妙,立即拨腿就跑。李裹儿发了狠,劈人不说,还下命令不准他们逃跑。这能听么?一听准是傻子。跑得飞快,估计刘翔来了也追赶不上。
李裹儿打了门,看到熟悉的地方,熟悉的事物,更加伤心。
哭了半天,跑到大殿上,父母亲是不敢揍的。但能揍一个人,参加的大臣不少,但李裹儿只知道一个,宗楚客。老宗同志还真忘记了李裹儿,他现在头都大了,敢情是虱子多了不怕痒,仇敌太强大了,疏忽了李裹儿也没有多大关系。
李裹儿两手空空,她是带了手下,可进金銮殿还是没有资格的。
于是眨到李显案桌上,哪里什么东西也没有,整一块大玉玺。这个东西好啊,沉手。李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