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韦氏给予他的患难之情,想掐死韦氏的念头。但这只是想一想,他的眼睛已经盯着了宗楚客。
宗楚客怎能反应不了?就是李显不生气,他小日子不好过了,王画的不算,昨天晚上将李持盈撞成重伤。现在王画力量一露出来,李旦如鱼得水,再也没有忌讳,能不找他的麻烦?况且本来自己就对李旦与太平公主使了许多坏水。
就连张九龄与严挺之同样也傻了眼。自己这个大舅爷,平时也不露山也不露水的,怎么就拥有了这么强大的力量。
还有一点,他们都不知道,如果知道了,更加坐立不住。在鄯南王画掌控了三万多不亚于原来血字营战斗力的铁军。而且还储蓄大量粮食、武器、盔甲与战马。同时因为沐孜李的注资,从鄯州到宁夏教民更多。
不但张严二人不敢处执,就是几千名骚动的教徒都不好处置。
最让大家犹豫不决的这个宗教的保密性。不是所有的教民知道这个宗教的,只知道他们平时信仰一个济世的道教,连名字也不知道。知道这回事的,只有几十个高级骨干,就象后世传销一样。一个据点暴露了,想在第二个据点再找出这个宗教难度很大,不要问信教,这天下因为李世民认为老子是他祖宗,鼓励道教,信仰道教的不知凡几。
如果不是因为王画开了这朵菊花,根本就找不出这些骨干来。就是他们也不知道别的城市情况。知道的人有可能只有王画与他身体的某个小妾。这怎么查?
李显现在坐在明为宗楚客,实际上是王画为他设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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