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氛,于是派人阻止王画的行动,并且召他进宫一叙。正好问一问金城到吐蕃的情况。
过了好一会儿,太监回来了,脸上神情古怪。而且也没有将王画带进皇宫。
去是去了,也找到了王画。
王画骑着马,在宗府里也不是好奔跑的,至少许多房间没有本事骑着马进去,但宗楚客生活奢侈,洛阳这栋府邸没有长安那栋好,可修得同样十分宽敞。因此王画能骑马进入大部分的地方。
这一路狂砸过去,什么假山楼阁,小桥流水,都砸得认不出来原来的模样,就连宽大的客厅里奢侈的几件摆设也砸得稀巴烂了。他一路砸得很欢快,这根古怪的大槊又是为他砸东西专门设计的,象一般的假山只是几槊就象砸倒了。宗家的下人更不敢阻拦了,想想假山多坚硬,自己脑袋有多硬?相信王画不将自己打死,打个半死,保证没有人敢追究。
能追究吗?
况且他身后还有一个公主支持,似乎上官昭容还与他眉来眼去。想到这里,连一个阻止的人都没有,王画砸的速度更快了。结果太监到了宗楚客府上时,他几乎都认不出宗府了。
太监好不容易让王画停下来,但王画没有进宫,他说了一句:“公事是公事,私事是私事。现在居然连吐蕃人都勾结到一块儿。什么时候宗楚客知道冬天从纳木湖到昆仑山是怎么走的,什么时候这件事才停息。不然没完。”
怎么走的,要么骑马,要么步走。当然是骑马了,如果步走,这一路行程,王画没有半年也得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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