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是自己母女的效应,王画恐怕不会这么留恋。
喊来了武崇宁与奴月儿,王画让太平公主脱光了衣服,将铁圈套在太平公主的脖子上,牵着她在地上爬了两圈子。一边牵还一边用皮鞭抽打。其实太平公主也觉得很耻辱,但耻辱归耻辱,可自己四肢象狗一样爬在地上,什么房事没有做,可身体却比做事时还麻酥酥的。特别是王画抽她鞭子,抽一鞭子就叫一声。
痛,不痛就不刺激了,不过王画也不是用十分力抽,只用了一分力,痛楚在忍受范围内。抽在皮肤上有红痕出现,但只红不青紫。所以太平公主在叫,但是在浪叫,只是两圈子过来,整个儿汪洋一片。连浓密草地上都放着光芒。
虽然看过了一次,可武崇宁与奴月儿还是张大了嘴巴。
王画这太过份了,将尊贵的母亲没有当作一个人,反而当作了一只母狗。可为什么母亲似乎很快活呢?武崇宁百思不得其解,嘴张了张,没有说出口。其实她是想说,王侍郎,也将这个圈子套在我脖子上,用鞭子抽我,让我试试看舒服不舒服。
两圈子爬完了,王画估计她心理的防线崩溃了,才突然问道:“贱人,相王为什么让小郡主到我家?”
可说到了正事,太平公主头脑立即清醒过来,她从地上爬起来,坐下说:“我也听说此事,正要准备询问。不过二郎,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王画看到她这个表情,意识到顶多在性事上将她调教成一个**,但想让她在其他方面做自己的奴隶,想也别想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