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也象火烧一样。
他一把抢过酒壶,打开壶盖,果然这个锡壶里另有机关,里面一个转圈,将酒壶里的酒隔开,能通过壶把控制这个转圈。
“没有什么,只是下了一些东西,使你我放开,做你我想做的事。”
很文雅的说法,直接说下了春药不就得了。
王画气死,历尽两世,还是第一次被人下春药。没有理她,来到门口,可怎么拉也拉不开门,门已经从外面锁上。看来太平公主早有准备了。又来到窗户前,大约是为了防止刺客的,窗户是上了玻璃的,现在用玻璃窗,是一件很奢侈的事。但窗户档子却是很粗的钢筋,就不算钢筋,是铁筋吧,王画腕力惊人,估计顶多能拉弯,但拉不断,人还是跳不出去。
这一来一去间,王画更感觉身体不对劲了。全身上下就象烧起了冬天的一把火。
这个该死的女人,到底下了多少春药?只喝了两杯就导致这样的结果,如果喝上十杯八杯会怎么样?难道酒里一半是春药吗?
王画又推开了房门,里面是一个卧室,宽敞到了惊人的地步,比王画洛阳那间宽大的卧室面积还大了两倍。最里面是一个金丝楠木大床,上面是绣着龙凤的碧绿纱帐。大床不远处是放衣服的箱柜。
在卧房的另一侧是十个青花莲瓣口瓷瓶,高约六十公分,上面是王画才试天下无耻抄袭来的十篇古文佳作。还有相对的图画。比如杜牧的《阿房宫赋》,上面上赋文,下面是阿房宫蜿蜒迤逦的壮观景色。
这十个瓷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