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私。”
对萧至忠的话,王画根本就当作耳边风。
史书上说萧至忠是晚年变节,投靠了太平公主,所以让李隆基暂死。对这个说法,王画只能狠狠鄙视司马光的拼命维护正统。
一个人转变能有这么快?
就是宗楚客与武三思的恩恩怨怨,还是韦氏鼎力调和,就是这样,宗楚客也不能完成说是武三思的党羽,应当说是韦氏的党羽。
老魏转变也算是快的,回京为相后,遇事大多随波逐流,连酸枣县尉袁楚客都写信指责老魏十大过失。老魏看到信后,只是羞惭致谢。但事实上呢,他对武三思也好,对宗楚客也好,一直愤愤不平。否则宗楚客都不会将他当作打击对象。当然这也是韦氏为了自己开路。
所以萧至忠只能说是太平公主的人,作为太平公主的人,在李旦没有上台之前,只能帮助李旦与太平公主说话,而不会与宗楚客同流合污的。这一点就象在老武掌权时,李显与李旦,甚至韦氏与太平公主一起合作一样。
对这个萧至忠,尽管他与血字营曾经的重新萧嵩同是出自兰陵萧家,而兰陵萧家与王画一直合作良好。王画也没有对萧至忠抱有好感。
但这个清、浊,在王画眼里也没有看重。别听司马光的,也别听刘昫与欧阳修的,真正清是为了国家,而不是帮助韦氏,也不是帮助李太平公主。这一直帮助,本身就起了私心,何来清名?
王画大声说:“萧侍郎,难道我说错了吗?尽管冉祖雍乃是一个小人,借用捕风捉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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