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空缺,调到其他县做了县令,可还是很不乐意。留在钦州前途多光明啊,自己到了其他的县还是在岭南,有什么用?所以说了几句难听话,老纪与老宗也得受着。
但其他的官员并没有与他们为难,安京县县令郑耦与灵山县县令邢淠对他们还是很客气的,甚至手把手地布置了任上的事务。
第二天走马上任,心中忐忑不安。但王画并没有报复他们,于是安心处理手里的事务吧。
还真不少,本来原住民就有各个峒溪的争执,现在又涌来许多外来百姓,矛盾很多。不过都是一些芝麻粒大的事情,比如那一个丢了一只鸡,那一个小孩子打架,大人帮腔也帮输了,那一家田埂挖过了界。
有的问题根本断不出什么对与错,以前这些官员都是出于本乡本土,知根知底,因此以抚恤为主,双方安慰一下,看到么?我现在还没有吃饭呢,再想想你们以前的日子,现在的日子,能不能让我喘口气,让刺史使君喘口气。劝慰走了。真不行,特别是外来民与本地民之间,干脆衙门自掏腰包,不要将矛盾激化。当然除了一些恶劣的案子严惩不怠,大多数鸡毛蒜皮的事就是这样解决了。
县里面的官员都这个低三下四的态度,老百姓也不也意思麻烦了。
可老纪与老宗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,本来就养尊处优惯了,有的事处理轻了,有的事处理重了,有的事处理错了,而且态度倨傲。但这到底是岭南人,心眼实,对他好他也对你好。可你对他恶劣,不象中原人只好隐忍不发,立即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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