盔甲,更没有兵器,王画就是砸稻草人一样。一个冲锋,十几个人倒下,有的被击毙,有的被击晕,还有的因为受伤,躺在地上嚎叫。
王画将马头一拨,再次冲了回来,又是一个冲锋,再次躺下了近十个人,连宁长史也被他砸了一锤,生死不明。看到形势不妙,剩下近二十人一哄而散。
但这让王画来了灵感,他吩咐二十几名手下将宁家三个府上的所有亲属全部捆绑起来,押到城头上,做人肉盾牌,然后又让手下收缴百姓家中的菜油与铁锅。
弓箭与长矛滚木得留着慢慢用。
听到城中凄惨的叫声,宁承基沉不住气,再次让士兵攻城。
这回王画更好办了,将宁家的人往外一推,城外的士兵没有一个人敢向城头上放箭。然后安心地等到他们来到城下,用木碗舀起烧滚的菜油,一人一碗,不能浪费。当然一碗滚油不会至人于死地。但这个滚油淋到身上会有什么后果,城下三十几名士兵中了这个油弹,一个个痛得在地上打滚。
宁承基一看,这回遇到了一个扎手的主子。
无奈之下,只好下令停止进攻,但派人回去调集更多的家丁豪奴过来。到了傍晚时,四周黑压压的一团,王画目测了一下,几乎在一千人出头。也幸好宁家苦心经营,将这个城墙修得高大坚固,反而让他们自己的吃了苦头。不然王画还是没有把握守城。
但无论人再多,也没有作用。王画将人肉盾牌往外一推,是不敢向上放箭,而对方却安心躲藏在人质后面,射箭,投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