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万缗钱的收益。当然也是一个不菲的收入,可有了朱仝处理,已经足够。
然而接到朱仝的来信后,王家几个长辈全惊动了。
一起看着信上说数字发呆。一百万缗钱,这是何等的概念,但这几个长者还意识到,不止是一百万,因为自己家族在中间起的作用非常小。因此王画占的还是大头,那将是多少钱,五百万缗钱,还是一千万缗钱。是什么行业有这个暴利?
除非王画将唐朝的盐业全部占领,那是不可能的。
如果是旁人说出来的,王家的这几个长辈,都认为王画是疯子。但话从王画嘴中说出来的,都有些半信半疑。最后决定让王涵的父亲亲自来洛阳,确信了就承认这个合作,不确信再回来禀报。但王家已经在布置为王画转移百姓的工作准备。这是与王画打了数次交道,得出的结果,得表现出诚意出来。
王涵的父亲,立即来到洛阳。
王画一家也小心翼翼地招待,本来王迤想称呼亲家的,但这一声亲家始终说不出口。王涵的父亲也觉得很怪异,甚至有些不高兴。一直等到王画从户部当值回来。
没有等到王画行礼,王涵父亲直接说道:“王侍郎,我们到你的书房说话。”
懒得让王画见礼,当然,如果王画光明正大的迎娶王涵,那也许是另一种态度。如果不是看到自己女儿似乎病情在转好,他都产生想将女儿带走的想法。
朱仝在旁边,看到王涵父亲恶劣的态度,也只是笑笑不语。
王画也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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