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倒什么也就没了。王家倒下一个两个人,无所谓,就是当年武则天害死了王皇后,王家虽然心痛,但老酒照喝,歌舞照看,在朝廷中依然有子弟做官。
因此这门亲事,与合作无关,而是看王画的本人,能不能有出息到让王涵折节做他的一个媵,甚至只能与王画身边这两个清倌人出身的丫环处于相同的地位。
“当真?”王画嘲讽地问。但朱仝这样开门见山说出来,王画反而喜欢,如果再遮遮掩掩的,他就要重新考虑了。
“当真。”
“如果这个合作前两年至少会为贵府带来五十万缗钱以上的收益,以后会逐渐超过一百万缗钱的收益,那又如何呢?”
“多少?”朱仝也是定力高的了,听到这个数量吓得手中的茶杯都掉在地上。
如果一年十几万缗钱的收益,王家也会动心,很动心,但还是慎重地考虑会不会冒这个风险。可是王家一年的收益也不会超过五十万缗钱,更不要说一百万缗钱了。就是郑家也不行。总财产是一回事,一年收益又是另外一回事。再加上家族子弟庞大,花费巨大。所以象郑家,王画曾经与他研究过书画的外室子弟郑虔,穷到科考时寄住在寺庙里面。
如果一年能给王家带来一百万缗钱的收益,估计让王家跟随王画造反,家族中一半弟子都会举手赞成。
但他心性颇高,立即恢复了正常,并且看了王涵一眼,这么隐秘的事,王画没有避开王涵,这也是一个好现象。至少在滑州时,他还听到风声,王画对自家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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