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天兆?”
“皇后,微臣不知。但猜测不是,如果是天兆,德静王没有这么快就会被皇太子杀害。是何道理,我府上的李雪君,师从上清道门,也粗通一些道法。可这几天也在困惑不解。但学海无涯,那么多的学问,微臣幼年几乎以自学为主,不知道的地方有很多,这并不奇怪。而且这段时间,我闭门不出,就是想置身事外,不想参与朝争当中。与德静王的恩怨,也是德静王欲借宋氏兄弟,对我下手。微臣不得不展开反击。”
“是啊,你是闭门不出,可孤却想到了另一个人,好象也开始在家中闭门不出。”
她指的是李旦,王画只好说:“皇后,微臣还是那句话。只想为国家为朝廷多办一点实事,不想为了权利参加那些丑陋的争执当中。微臣不明白皇后指的另一个人是谁。但微臣永远只是微臣,出身寒微,势力单薄。如果不是微臣孟浪,行事不知轻重,让一些人忌惮,微臣早死了不知多少回了。现在皇上侥幸对微臣还算很器重,又得到公主垂青,一家人团聚,微臣感到很满足。”
别拿我与李旦相比,性质不同,力量不同,地位不同。
“但陛下忠厚,不知某个人的阴险狡猾。此人不除,恐怕才是朝廷大患。也许这封信就是他写下的。不知王卿可愿助孤与陛下一臂之力?”
她与王画想到一起,但王画还是不大明白,如果是李旦授意人写下的,李旦这样做有什么用意?毕竟自己是清流,以他的智慧,应当能猜出来,自己不会主动附从韦氏,至少不会做韦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