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楼。只是李裹儿一半时间赖在王画房间,却很少去居住。
王画让李红拿来一个望远镜,递到李裹儿手上。
还是看不真切,虽然站在三楼上,但离皇城隔着许多民宅,有的民宅同样有高楼起伏,严重地隔阻了视线。但能看到武三思王府的方向,因为被火烧起来时产生的滚滚浓烟。
李裹儿将望远镜递了过来,指着那个方向,说道:“二郎,你看。”
王画看了一眼,俩个相视一笑。都烧成这个样子,武三思想来凶多吉少了。而且最妙是因为武三思的包庇,武崇训一直留在家中,没有离开洛阳。这一回同样也没有好下场。横阻在两个人之间的最大阻力消失了,离他们最终能完婚只是一步之遥。
但李裹儿脸上又露出担心,抓住王画的手说:“二郎,父皇没有关系吧?”
王画说道:“裹儿,放心,我说我如果匆忙集合府上的力量,是群没有经过训练的散兵游将,乌合之众。皇太子带的兵,虽然经过了训练,可没有名将率领,特别没有谋士策划,还是匆匆忙忙的暴起发难。因此他们必败。”
也不是如此,这次李重俊起兵发难,因为王画的变向授意,给了他许多钱。因此在这些金钱的收买下,比历史上规模大得多,此时在东城里有近五百名将士,而且都是死士。这只是一大半的力量,还有其他羽林军中,没有来得及汇合的,散落在羽林军的各个军中。
也正是玉玺案导致李重俊匆忙发难,否则是成是败,也未必可得而知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