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留恋,后是让张质不惜破费精力将她重新拉出青山沟?
难道她在床上有特殊的内媚功夫?
似乎只剩下这个可能,不过王画不好向自己父亲发问。
四凤答完了,又看着王画说:“二哥,你现在有没有考中进士,有没有做官?”
这是她最关心的,知道二哥准备科考,但不知道结果,问了几次自己的母亲,都让母亲狠狠斥责了一顿。以后不敢再问。
“考中了,还是状元。”李裹儿答道。
不但考中状元,而且那天正好阳光照在他脸上,都让考官以为天地异像。
“我知道二哥最不了起了,那么二哥,你现在做官了吗?”
“做了,昭文馆学士。”
四凤听过一个北门学士,但没有听过昭文馆学士,她又问道:“有多大的官职?”
“应当比巩县的县令稍微高一点吧。”
“二哥,你好了不起。”四凤高兴地跳起来。是啊,当初王家重新召开宗族大会时,巩县的县大老爷来到王家,那是多么有脸面的事。但那位县老爷多大岁数了,王画才多大岁数?
李红几个人都是苦笑,现在除了洛阳令与京兆令外,还能用一个县令与王画作比较么?就是洛阳令与京兆令,王画也不会放在眼里。或者当朝的几个宰相,见到王画时,还不得乖乖地客客气气的。
不但这样,他这个小小的学士,淮阳王的脸照样揍得开花,武三思的大腿说断就让它断,可以说自古以来,最牛气的五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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