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用红绸带将里面的绸衫紧紧扎起来。这回想要从他身上得到这个小册子,除非将他衣服全部扒了才行。
李显先是想笑,可一会儿头更痛了。
王画也故作一脸惊诧,装疯卖傻地说:“宋侍郎,你这样太过份了吧。”
宋璟怎能不知道他的想法,但不好斥责,只好说:“王学士,当日上皇说你是将来大唐的魏征,明镜。请问什么叫明镜?你明知道将这份证据交给陛下,陛下因为想和平,这件千古未有的丑逆大案有可能再次没有音讯,还要交给陛下。这就是明镜?什么叫辅佐陛下,是帮且陛下纠正过失错漏,使国家走上正常的轨道。你就是这样帮助陛下的?还有,昔日,你的恩师不顾你出身寒微,将你携为弟子,对你期以最高希望,你就是这样回报你的恩师的?”
“这个,这个,”王画嘴中呐呐的,然后看了一眼李显,表情十分为难与委屈。
宋璟看着他无辜的表情,快气疯了,朝魏元忠使了一个眼色,说:“王学士,你现在只是一个学士,没有权利看押那几名人供,将他们也交给我与魏相公吧。”
朝李显一拱手说:“陛下,恕臣为了国家,为了朝廷,为了你的江山社稷,无礼了。”
与魏元忠一左一右,也不顾正在早朝,需要散朝后才能离开,推着王画的轮椅就向大殿外面跑。
王画还在大声喊:“魏相公,宋侍郎,你们这是在干嘛?有话好好说啊。”
其实连李裹儿也看出来王画的装腔作势,跟在后面跑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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