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李显十分地反感,什么动不动做皇帝的,那么容易吗,简直没有自己当作一回事。但也不能不承认王画的话有理儿,人家都闭门不出了,你个武三思为什么要逼人太甚!
当然不是那么一回事,现在证明了武三思将矛头对向王画是正确的,但没有做好,反而让王画反咬得很伤很痛。
武三思不想与王画说话了,他对着李显喊道:“陛下,臣要弹劾王画,他以一个学士之职,殴打朝廷大员,然后私自绑架我们家的下人,用严刑逼他们做伪供谄害臣等。按照律法,应当处以斩刑。”
“唉!”王画突然叹了一口气,说:“武三思,如果按照律法,我顶多斩上那么一两回,可你这个项上人头,不知道要斩上千回万回,从滑州近万灾民因为你,因为你的手下被白白屈死,再到朝廷数起大案,无数人家家破人亡,难道你杀的人还不够多吗?”
李显不知帮助谁说才对,反正这两个人都让他十分地生气。
王画又说道:“而且你说我用严刑逼他们做伪供,这个更加不难,他们现在都被我安顿下来,时间不长,可以让大夫验他们身上有没有任何新伤。如果有,请皇上真将臣处斩,以正纲纪。不过武三思,你不急担心,我没有权利决定你的生死,决定你的生死权利只有皇上一人。这个卷宗,我等会自有安排。下面我要与皇上进奏第三件事。”
王画看着李显说道:“陛下,恕臣大胆评价一下陛下的祖上。远古太遥远,我就不谈了,我从陛下祖先说起,太祖景皇帝李虎,西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