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着那个小册子,这才是他的思考对象。王画怎么说,有什么用?说得水点着灯,只要将韦氏这盏灯不点亮了,最后结果是零。
可是这个小册子却是实打实的证据。
“陛下,太宗第四条说的是审官,又一次提到了安民,可见民是国家之根本。求才用官去其长,用其短。就象臣一样,放在礼部,臣有什么用?”
李显老脸一红,春天他正是让王画担任礼部侍郎的,主要这个侍郎虚名很大,实权却又很小。
“还有武三思,也可以用,如果陛下考虑到当年在上皇时的盟约,为什么不能给武三思荣华富贵呢?”王画这一说,众人愕然不已,但想要进不学会退怎么行呢,所以王画话锋一转又说道:“但陛下将国事怎么能交给他呢?近朱者朱,近墨者墨,我不说武三思的为人,就看他手下这一群虎狗鹰,卖友求荣,陷害忠良,胆大妄为,视百姓猪狗不如,就可以想到武三思的品性,这样的大臣掌控着国家政权。我不说谶言了,但国家会有什么样的前途?”
“第五是纳谏,忠言逆耳,恐怕今天臣这番进谏过后,陛下心中再也不会想让臣担任什么侍郎了,甚至会认为让臣发配到岭南,离京城越远越好。”
许多大臣一起低头窃笑,李显是哭笑不得,事实王画点中了他心中的想法。
“但陛下,忠言逆耳利于行啊。昔日太宗何尝不被魏征气得七窍生烟,但正为虚心的进讽忠谏,拨乱反正,打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江山。诫盈,陛下性格柔和,离骄横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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