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从此脱胎换骨。这一喻意好啊,进入朝堂,从普通人一下子变成了官员,百姓的父母。我相信这一献食同样会因为美好的喻意,名载史册。”
韦巨源不知道他说的是反话还是正话,不敢吭声。其实韦巨源品性不算太好,但出自韦姓一族,自家现在还与韦家有着产业来往,也不想与韦氏立即翻目成仇。所以给了一份薄面。
“但韦尚书,你可曾想过,脱胎换骨的不只是你的身份,作为父母官,要有做父母的良心,请问你的良心是脱胎换骨换了好的良心,还是恶劣之心?”
王画没有等他反应过来,又看着李峤说:“马记天官设,班图地里新。善谈方亹亹,青简见彬彬。方朔初闻汉,荆轲昔向秦。正辞堪载笔,终冀作良臣。这是你写的一首小诗《史》,正辞堪载笔,终冀作良臣,好含义啊。而且君出自大唐鼎盛世家。虽然我才与七姓十家多有恩怨,可不得不承认贵等家族之所以源远流长,也是教育有方的原因。但李相公,你知道什么是良臣吗?”
说完了五人,才对李显说道:“王同皎谋反之案,臣不想辨他曲直,但我听说了一个人,周憬涉案被迫逃到比干庙前对比干像鸣冤,呻诉对大唐忠心,然后自杀。我还想说一句,臣不知道其中是真冤还是假冤,可几位使君,为什么听说此事,你们没有调查一下,就立即将他的家人斩杀的斩杀,流放的流放。陛下,一旦臣一入大牢,就是公主营救,也来不及了。而且陛下,你可有赐五王一死之事?”
李显摇了一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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