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也污蔑她!我再问你,滑州不要说上官昭容与王画是清清白白的,就是他的两个小妾,因为孤的霸道,都没有让她们上王画的床。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六女同床?要不要证据,王家那个小娘子,以及那个波斯郡主至今还是处子之身,要不要派宫里的嬷嬷去验一下身?还有上官昭容是父皇的女人,不是你的女人。你真以为你是皇帝了?”
“裹儿,你不要再说了,”李显说完后,问武三思:“那篇榜文是不是你写的。”
“陛下,冤枉臣啊,臣那有这个胆量?”武三思忍着痛叫冤。
“没有这个胆量,一箭三人,射落李子,血河再起,止戈重立,你马上就要代替我父皇做皇帝了,这个胆子为什么没有。好,你说不是你做的,王画在天津桥上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说过,只要父皇给他一个月时间调查此案,马上水落石出,你可有胆量向父皇进谏,让王画主查此案?”
李显刚要同意,韦氏却在一旁说道:“三思,裹儿说得对,王学士都闭门不出了,那个什么问的,为什么还要招惹他?不过裹儿,虽然那个问的诬陷了王画,可王画在天津桥也做了过份的事,如今都让德静王重伤到这种地步。两下揭过,互相就算了吧。况且你始终是武家的媳妇。”
李裹儿一看母亲明显想此事不了了之,当然了不追究王画是一件好事。可她还是不甘心,因为王画潜移默化的影响,她对贞操观念也重视起来。这段时间,虽然王家还对她客客气气的,但自从榜文的事发生后,王家上下看她的眼色多少有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