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这是我下的命令,武三思这个老匹夫没有对你说吗?”
“你下的命令。”
“裹儿,休得胡说,这事关国体。来人啦,将公主带下去。”韦氏沉声说道。
李裹儿恨恨地看了一眼母亲,心想,你要“性”福,我不要性福了?她将佩剑往脖子上一架,说:“父皇,母后,你们今天不让我将话说完了,我就不活了。”
这把剑剑锋还真锋厉,李裹儿激愤之下,没有掌握好分寸,用力过度了一点,剑锋居然将脖子割破一些浅皮,有些血花儿流到剑刃上。
李显一看慌了手脚,连忙小心翼翼地说:“裹儿,我让你说,你别急。”
“好,我先说宋之问。”李裹儿将天津桥上王画与宋之问的对答源源本本地说了一遍,然后问:“父皇,你现在是皇上,王画有没有因为你是皇上,马上就顺从你的意思,对你拍马阿奉?我都是公主,王画有没有因为我是公主,事事就对我奉从?依然是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寸步不让。况且一个小小的张易之,他会不顾一身臭脾气,做他们的党羽?”
好象这样一说也有道理。
“还有,我问你,宋之问本来是戴罪之身,返回京城,是谁下的圣旨,为什么父皇不追究此事?如果都象他这样,一个个罪民从岭南逃回来,国家律法还要它何用?就算王同皎有罪,什么人可以告发,也轮不到他们告发,父皇,你知道为什么王画在滑州弄了那个剧团,那是帮父皇教化百姓的。请问,这种忘恩负义的人,你不但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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