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荒唐。当真你脱得了干系?皇上下旨,希望我给你留一个遮羞布。于是我也给你留了,才没有使你颜面大跌。可是你就是这样感谢我的?”
“我遇刺当时,整个洛阳的百姓恨不能剥你的皮,吃你的肉,喝你的血,我却说你与此案无关。谶言一出,事关国家朝代更替,我也没有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,反而劝皇上宽大胸怀处理此事。如果我这样做,你如何渡过那段时间的危机。你就是这样感谢我的?”
王画说着,气愤地用手拍打着他的嘴巴,就象打一个小孩子一样,虽然没有象对宋之问那样,打得满地找牙,但也将武三思的脸打红了。
“还有,我不愿意看到你们争来争去的丑陋面容,所以皇上让我担任官职,我也拒绝了。被刺后更是闭门不出,这又是碍了你的事了?不错,五王离京之时,我相送了一程,说了什么,说他们在春天做错了,让他们反思,这个又做错了,或者碍着你的事了?”
岂止是碍事,碍着大事了,但王画能摆上台面,当着众人的面理直气壮地责问,可他却不能将这些想法摆上台面说出来。
“但今天我来还有一件事的。当时我遇刺时,你的嫌疑最大,可因为我不想纷争下去,于是想同你和解,说过我不会刻意与那一个人为敌,只是就事论事。向你释放善念,你说本王同意了。正因为你这个本王同意了,我当真以为你不会对我产生恶念,所以也在皇上面前说了公道话。但你当真放过我了,我现在躺在床上几个月了,闭门不出,你依然派宋之问对我诬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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