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心置腹。这是代表着他为自己这次看望感动。反而是一件好事。
所以呵呵一乐,附在王画耳朵边说道:“王卿,多虑了,如果朕对你不好,裹儿也将朕耳朵吵聋了。”
提起李裹儿,毕竟不好见光,王画不能吭声。
李显又问道:“王卿,朕刚才与你父亲聊了一会儿。你从小就喜欢看书,但没有先生教导你,你是如何认识那些字的?”
这件事有些古怪,所以到现在都在纳闷,不吐不快,问了出来。
王画不能将真相回答,他答道:“偷学,揣摩。臣小时候开始家里条件还算好的,有账房先生,有时候询问。自己主动询问。后来条件差了,有时候自学,有时候偷学。加上自己揣摩。反而在脑海里加深了印象,记忆更深刻。或者因为受了苦难,反而对臣是一件好事吧。”
“这倒也是,”李显信以为真,找到了答案,又看到王画说话时,不时因为痛疼,流下汗珠,于是告辞。
王家的人送走了君臣,李红扑到王画床边,生气地问:“你为什么替武三思说话?”
“为什么说话?自己想,”王画笑呵呵地说。但他转眼脸沉了下来,问:“你们早上做了什么?”
两个小丫头片子在天津桥上大闹了一番,王画却不知情。
沐孜李将事情前后说了一遍,王画想了想说:“还好,没有出大漏子。”
不但没有出大漏子,反而是锦上添花。但王画怕自己鼓励,以后这两个丫头胆子更大,最后将天捅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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