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掌川泽的都水监、掌教育的国子监,自己都可以在里面担任要职。实在不行,让自己担任掌国家图书的秘书省中的要职,或者担任职低权高的御史台的一些职务。
但偏偏是礼部侍郎。
自己掌礼仪?
昨天任命更是从从三品掉到正四品,而且更古怪。本来尚书省就成了鸡胁,而且让自己做一个副职。
你都不与我推心置腹,让我如何心甘情愿地辅佐你?
皇帝,那是吓唬老百姓的,不要说沐孜李,现在觊觎你这个位置的,有好几个人。
但他不能说,而且转向李红与沐孜李,责问道:“你们早上做了什么事?”
李显一摆手说:“王卿,你不要怪她们,朕还要感谢她们为朕提了一个醒。但王卿,今天朕问你,可否愿意辅佐于我?而且朕马上下旨,让武卿给你一个交待。”
“陛下,万万不可。”王画忍住痛,坐了起来,劝阻道。
“为什么?”李显愣住了,现在王画与武三思水火不融,听到自己下这道圣旨应当高兴,怎么还反对了?
“这件刺杀案不是德静王做的。”
“那是谁做的?”李显睁大眼睛问。
“臣也不知道。但昨天晚上德静王到我家中作访,我曾经坦言与他说过一番话,公归公,私归私。只要不暴虐百姓,不出卖国家,只有政见之分,没有生死大仇。没有敌人,没有朋友,一切都是为了朝廷的强大。不但与他,我与平阳王他们也只是政见不合。作为私人之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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