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臣子,最后只能为他人做嫁衣。可你说的其他三人,如果朝堂有变化,他们都有可能执掌朝纲。这也是许多大臣做他们附翼的原因。所以五王势力到了这一步时,已经达了巅峰,做为一个臣子,就是现在陛下,也要打压他们的权势。因此不可惧。相反的,其他几人倒是以后我最注意的人物。”
“二郎意思是说他们是皇亲贵戚,宗室干支,所以才更让人担心。”
“也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“所以公主与郡主比我们身份尊贵。”
王画茫然地抬起头,沐孜李什么时候产生过这样的想法,但她头脑聪慧,与其他人有时候会产生不一样的想法。于是耐心地劝慰道:“沐孜李,在我眼里,你们都是一样的。可我们活在这个世上,与这个世间不能脱节,我也没有本事,以一人之力,与天下所有人相抗衡。”
“二郎,奴婢不是那个意思。其实二郎对奴婢已经很好了,但天下还有那么一个人能抗衡天下所有人,是不是?”
“你是说陛下。也能这么说,也不能这么说。就是陛下想更改天下人的观念,也必须要顺势而为,想要一日之功,那还是不可能的。这需要足够的大智慧。”
至少李显还没有那个能力。后来的宋神宗力挺王安石变法,同样失败。不是智慧勇气不足,而是他们操之过急。
但到现在王画还没有明白沐孜李想说什么。
“二郎,从丰州你交给我办那件事时,奴婢就在想一件事,如果二郎是宗室弟子,以二郎的智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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