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巩县王画现在几乎将所有权贵得罪完了。先是五王,后是相王与太平公主,现在又开罪了德静王。但当今天子又不象则天皇帝那样对王画恩宠。唯独的只有与安乐公主有暧昧的关系,可她终究是一个女流之辈,与王画还名不正,言不顺。是不是王画自寻死路?或者他就是好欺负了?”
王家还真有弟子是这样想过的。
“那就错了。王画身负大义之名,不好动。或者刺杀,他本身身手好不算,再加上还有一个神出鬼没的女道士。想要刺杀很难。但肯定会有人尝试的,可我并不看好这样的做法。如果用罪名斩杀,安乐公主必然会阻止。况且现在皇帝对他印象不善,也不恶。贬他的官职还能成功,可让皇帝下诏斩杀他是不可能的。但试问一下,王画有没有在乎过官职?”
王家老祖宗眯缝起眼睛,问:“你是说巩县王画无欲则钢?”
“也不是,其实以前的王画还好对付一点,尽管那时候他掌握着血字营。可他的力量全摆在台面上,因此才有血字营的士兵被某一个人收买下去。但现在呢?王画脱离了军队,但在军队中影响依然还在,就比如这一次他调兵到陈州。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一次调查,他所动用的力量。据我得到的情报,有可能达到近两百人,无一不是身手好,精明强干的好汉。而这些力量全是他自己的力量。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如果说他不想作为,他养这么多人做什么?”
有些人听了出来了。当初王画虽然掌握着血字营,可为了避嫌,居然大开中门,一个门客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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