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案件本身,并没有刻意地扩大。一场风波也就停息了。然而这一次李显的态度并不是将事态平息。
更多的大臣看到了李显的软弱,开始蠢蠢欲动。
但王画只是拘于没有对各个朝廷地方上的大臣伤筋动骨,相反,对这个所谓的大夏国产业搜捕却很严密,对于这一点,除了一部分人外,大多数大臣还是持欢迎态度的。抛去王画与他们的恩怨不说,也为朝廷带来一部分收益。
渐渐地九月将近,王画正在办公,忽然外面有护卫进来禀报,说有一个人要求见。
王画让他进来。
一个黑衣人,三十几岁,可是王画眼睛却盯着他,说:“我们见过。”
黑衣人点头。
王画又说道:“在洛阳。”
黑衣人再次点头。
“那时你想刺杀我?”
还是点头。
王画虚引了一下,说:“坐。”
黑衣人坦然坐下来。
“请教阁下尊姓大名。”
“不敢,我叫张望北。”
“张望北?张仲坚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那是在下的太祖父。”
王画忽然一拍惊堂木,说道:“张望北,你可知道你们犯下什么样的滔天大罪?”
“王学士,我们是有犯罪事实。可不能用滔天大罪来形容,真的犯罪滔天大罪的朝堂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臣王爷们。我们只不过用了一些小小的极端手段,就象剜去病人的脓包一样。或者王学士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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