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她摇晃了几下身体,还是对身边的丫环说:“槿儿,收拾行李,我们立即离开。”
听了吴管家的话,平偌的妻子也担心地说:“平大郎,我们也离开吧。”
现在就是傻子看到丁柱两个徒弟胸膛上的伤口,也知道是一件谋杀案了。如果官府到来,一定会盘问,当然因为汴州有王画坐镇,不会出现冤情。但现在的地面已经出了汴州地界,属于汴州下属的尉氏县掌管。
这才是让人最担心的地方。好的可能他们被转到汴州作为人证,那么安然无事。可是这样一来,耽搁时间。差的可能,有可能因为刚才这个小姑娘一句话,他们会被一些人杀人灭口。
不要说不可能,大案都牵连到了太府卿,杀他们这些小老百姓,也不是大不了的事。况且不听说了滑州为了堵嘴,竟敢都将黄河的河堤决开。
不但平偌的妻子,其他的客人也开始有些慌乱,迅速收拾衣服行李,离开了这艘船。船娘呼喊也没有人理睬。
上了岸,迅速选择了一条与船夫离开的方向相反的大道狂奔。索性众人的行李都不多,走了近一个时辰,来到一块土山前,众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。
姓都的商人将小姑娘一行三人拦住,怒气冲冲地问道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为什么你认识他们?又为什么要逃跑?”
吴管家走到他前面,替小姑娘答道:“我们逃跑是怕影响小娘子的名声,也没有拉着你们逃跑。是你们自己愿意跟上来的,与我们有什么关系?还有,至于认识他们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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