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给了李雪君在掌控。因此在凌晨,南宫正平利用对下水道的熟悉,潜入了丝绢商人张在斤的马厮,哪里就有一个下水盖。当时我的人怕打草惊蛇,没有敢跟进到马厮。过了好一会儿,看到他满身肮脏地从马厮出来,一边继续跟踪,一边也进入了马厮,才找到那个下水道的石板盖。在早晨我得到这个消息后,立即授权下令将他抓捕审讯,但那时候他到了周府。因此就我们审问安仁理与若如雪的时候,他也回到自己家中。那时候我的手才开始将他抓捕起来,并且取得这份口供,还拿了我的令符,再度进入周府找到叶旭的尸体。这是整个案件的过程。但还有一个更让人难以想明白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既然太府卿已经知道玉玦在丁柱手上,完全可以象他将刘家四口灭门那样做,又干净又利索。相信丁柱在严刑逼问之下,什么都会吐出来。何必要潜入丁宅,然后在没有得到玉玦情况下,还要杀人灭口,再放火焚宅。这完全是多故弄玄虚,多此一举。”
“还有命案?”
“对,丁家的命案未必是太府卿做的,但刘家的命案却是河车机与太府卿联手而为的。”说到这里,王画看着河车机道:“我在前天与慧云法师一晤,他说我一手执魔,一手执佛。对于你这种人,我向来没有任何怜悯心的。现在证据确凿,任你沉默不言,也难逃一死。相反,你会不会诛连家人,全在我一念掌握之间。而且,为了得到更多的口供,我也不会吝啬酷刑。刘刺史,请衙役准备‘有用’的刑具。”
当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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