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是有点突然,他平时很忠厚的一个官员。不过也在情理之中,在太府卿在汴州做刺史,他已经在汴州担任官职。”
河车机迎了出来。
恭恭敬敬行礼:“见过太子殿下,公主殿下,昭容,学士。不知几位贵客光临寒舍,有何贵干。”
态度极其谦和,但几个人都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王画努了一下嘴,两个护卫过来,将他按在地上,五花大绑。王画自己却大步走入他的府中,院落不大,但很雅致,王画也没有作任何停留观看,在河车机大喊冤枉声中,来到他的房间。然后将书架推开,在书架后面又有一幅画,王画将画揭开,画后面墙壁上却有一个小铁箱。王画将这个小铁箱提了出来,又从河车机的腰间摘下一串钥匙,用其中的一把钥匙将铁箱打开。
立即一股光芒冲天而起,几乎将众人的眼睛都亮花。
过了好一会儿,大家才看到这个铁箱里藏着许多珍宝,闪着五颜六色的光芒,这些珠宝不用细细看了,也可以看出来,个个都是名贵之极。
但王画却没有顾这些珠宝,甚至也没有询问河车机如何得到这些珠宝的。他从中间找出来一个东西,正是那半块玉玦。
王画说道:“河司户,我想你现在不用喊冤枉了吧。当然,你还可以否认,不过一会儿还有人证,对你指证。”
又对身边两个侍卫吩咐了几句,将河车机,以及这箱珠宝押向州衙。
河车机这回没有喊冤枉了,但咬紧牙关,什么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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