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岑彭进入益州,所向披靡。刘纡出益时,遭到一伙公孙述的逃兵洗掠,尽管在难民的反击下打败了这伙逃军,可是刘纡战死,刘纡的次子因为胆怯,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。后来刘纡长子返回中原,一直寻找次子的下落,可就是没有找到。这一找就是几百年过去。
直到去年,刘纡长子的后人,也就是这个刘渚听到汴州可能有刘纡的后人。不用说就是逃散的刘纡次子留下的后代,于是从许州赶到汴州,寻找这一脉宗室。当然,主要还是为了找到那半边玉玦。
青芜从刘渚嘴中掏出了话,又转给了青瑛,青瑛转给了纪处讷。
纪处讷当然不会马上就相信,于是派了人悄悄到许州调查刘渚的来历。刘渚祖上就居住在许州,至于居住了多长时间,无法考证了。刘渚家略有一点薄产,也识两个字,但识得不多。
正是这个原因,使纪处讷终于相信了。
因为他也看了许多史书,发觉刘渚虽然有点异想天开,可是天衣无缝,里面有一些大人物小人物的时间地点,一一与史书吻合。而这些史籍,除了学问精深的人才能从各个史书中一一梳理出来。而以刘家的家世,甚至连史籍都有可能没有。也不可能有能力编造出来这番谎言的。而且最大的一点,也如王画所说,六十多万斤黄金,对于两汉时候,是一个连皇帝都动心的财产。然后自从刘玄进入长安后,这笔黄金就再没有从史书中出现了。如果刘玄用掉一批,埋藏一批,这都能解释过去。
于是纪处讷开始动手,先是用人将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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