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,还会送你一些小的功名,以及财产。父亲又说道,纪使君,小的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你让小的如何交。纪刺史冷笑一声,说,某好心,你不领情,那就等着瞧吧。”
最后一句时,她学着纪处讷的声音,无比的阴森。然后又说道:“说完后,他就拂袖离开。父亲叫出了我,脸上带着忧色,我好奇地问,是什么东西。父亲说,东西是在他手上,但是不能交,如果交了相反死得更快。他又对我说,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,都不能向人透露我们父女关系。说到这里,他又给了我一些钱,让我离开他的家。我哭着不肯离开,他抚摸着我的头又说道,傻丫头,你不知道,父亲我这一次招惹的人来头太大了,几乎就要撞天了。还有,以后不管我发生了什么事,你都要装作不知道,否则就会惹来杀身之祸。说完了,将我赶了出去。”
“又过了两天,他突然闯进了我的小店铺里,那时候我的两个帮佣都不在,他又交给了我几十两黄金,叮嘱我以后切记要小心,就离开了。大约那时候他也感到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。我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能在心中牵挂。实际上父亲一直都没有与我们相认,可之所以有今天,也是造化弄人,他也不想这样的。王学士,我说的对不对?”
夫妻本是林鸟,大难来临各自飞。相比其他的夫妻,丁柱,或者叫若柱夫妇已经做得很好了。若柱也没有过错,不管怎么说,找不到妻子了,他还得生活下去。他这种方式,甚至王画还是鼓励的。
王画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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