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王画说了一句:“那么就等一个楔机吧。”
大家知道他这是赌狠,汴州官员也没有象滑州官员那样大规模参与囤积居奇,更没有决开河堤的事,到哪里有楔机,让他们震摄?
但王画又说道:“我们到丁宅看看。”
“你去吧,我们不去,”李裹儿说道。虽然明知道丁宅的哭声不是鬼魂,可心里面总有些害怕。
王画笑了笑。
倒是李重俊胆子大了起来,加上几名护卫,二个张同样有好奇之心,一道来到丁宅。
丁宅已经荒芜了很久,到处是一堆堆土块瓦砾,在墙角处还结了许多蜘蛛网,借着微弱的星光,可以看到灰蒙蒙的一层。王画仔细地转了转,还抬起头看了看周围院落,但没有说话。
李重俊问道:“王学士,可看出来了什么?”
“看出来的不多,但太子莫急,明天会有一个人前来,告诉你一些秘密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天机不可泄露,”王画说完了,微笑着走了回去。
不过第二天早上,都有人告诉他们一个消息。但这个消息听起来很不好。严挺之与安仁理从码头上赶过来,向王画禀报,他们将船跟丢了。
李重俊有点不明白。
王画解释道,早在他们来到汴州前,王画就在汴河与济水两边的码头上安排了一些船只。因为有什么情况发生,汴州最大的交通就是水路。其实在丁柱四个徒弟出城时,王画并没有吩咐,他安排的人就跟踪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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