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文章就在这碱地上。因为洪水,许多碱地都被洪水淹没,第一就是上面积了一层淤泥,使碱地变成了半碱地。第二洪水淹没,同样稀释了碱地的盐分。当然这更不是一个好消息。我们没有办法将洪水立即从圩堤里排出去,大多数地方自然蒸发,因为洪水淹过一次,暂时性的淤泥使土壤肥沃,可长久性地却使土壤更加碱性化。”
这样的解释,让两个人听了很震惊,甚至他们根本没有听过这种解释。同时也颠覆了周永的说法。
“当然这是一个月积日累的漫长过程,不是一次洪水就起到严重作用的。但暂时性看到了什么?那就是大片的碱地从荒地变成可开耕的土地。然而因为淤泥只是沉淀了表面的一层,这些碱地可供开垦的年份并不长,也许十年八年,也许三年五年。因此无法归纳于朝廷。为了使治辖内出产更多的粮食,这些碱地几乎都在无偿的供百姓耕种。但其实情况呢?能不能让百姓无偿耕种?”
听到这里,两个人都听出一些门道了。
这上面可以做出很多文章,当然收益也归了汴州官员所得。因此刘顺怕王画意识到这个问题,下意识地跑下河堤,将王画劝上来。
张九龄却问道:“可是我还是不明白,你也说了,这些碱地开垦的时间并不能太长,连朝廷对这些碱地都采取了置若罔闻的态度。而半碱地大多又是有主之地。我们又有什么办法?”
“如果这样想你就错了。你忘记了一种作物,虽然在碱地上产量会降低,但同样还是有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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