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几天。我也没有想到其他,就答应了。”
虽然同是匠人,丁柱的几个徒弟都是长老级别,来去有一定自由权的。
河车机还没有在意,又到了一家流枋轩,找丁柱的三徒弟。可听到的消息,同样他的三徒弟也在上午时接了一份请柬,就离开了流枋轩。
感到有点不妙了,立即派人打听他这几个徒弟去向何处了。同时直奔最后六徒弟所在的作坊,依然是同样的消息,接了一份请柬,人就离开了。
众人面面相觑,难道这件案件与他这几个徒弟有关?
好一会儿,衙役进来禀报,说丁柱四个徒弟先后来到汴州码头,上了一艘船,顺流而下,到什么地方,居然没有任何人听到消息,连他们的家人都不知道。
李重俊不由问道:“王学士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这明显是一件要案,可案发总有一个动机吧,或者仇杀,或者情杀,或者为财杀,但好象这些东西都丁柱都沾不上边。
王画笑了一下,虽然听到丁柱四个徒弟离开汴州,他也不以为意。因为他早做了一些安排。
然后说道:“我刚才不是说过这件玉玦的来历吗?我做了一比较好笑的设想,如果现在传来一条消息。说某处出现了一个国家宝藏。”
国家宝藏?众人听了一愣,如果是街坊市民还会相信,到了他们这种地位,不可能相信这样的传言的。
可是李裹儿想起前一段时间王画与自己说过的事,眼睛不由地一亮。
“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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