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却不知道。小楼里面的仆役也烧死了。但他全家被害发生了什么事,我确实没有在意。王学士,这样吧,我派人将坊正喊来。”
“好。”王画答道。
酒楼就在修正坊的大街门面上,一会儿坊正就带过来。
一个五十几岁的瘦小汉子,很小心地向王画施礼。级别相差得太大,看到王画与李重俊他们,心情十分紧张,连施礼的动作都有些走样。
王画温和地一笑,说道:“你不用紧张,坐下来说话。”
坊正坐在胡椅上,只坐了半个屁股。
王画再一次询问。
坊正想了一会儿说道:“丁柱为人老实,除了制玉外,也很本份。可因为他太闷,所以我与他也没有什么交往。但因为那次大火时间太长了,所以我许多事情也记得不清楚。不过从前年冬天时,他的家中时不时出现一些陌生的客人。模样儿有些尊贵。丁柱本人也好象有一些心思藏在心中,举止有些诡异。不过王学士,如果想知道详细的情况,可以问他的徒弟。他收了七个徒弟,除了一个远赴京兆,一个远赴扬州,还有一个到了更远的益州,其他四个徒弟全在汴州。”
“多谢你的提醒,”王画说道。
坊正连说不敢,起身告辞。
王画看着大家,这一回众人心中更有数,一定发生了某种事,最后才导致丁家全家被杀的。而且凶手与那些陌生的客人有着必然的联系,可因为时间太长,这条线索作用也失去了。
王画又将这块玉玦拿了起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