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信心。
不可否认张嘉贞与张九龄的人品。可无论他们多少机智,如何看待资本的运行,尽管自己也是一个外行,可与自己的差距也象他们在烧瓷器与自己的差距那么大。
与智慧无关,这是历史的局限性造成的。
一路走来,灾民夹道相迎。然而王画却知道他们的想法,滑州离汴州也不过最近的地方也不过一百来里地,最远的地方也不两三百来里地,中间只隔着一条济水,滑州发生的事,这些灾民很容易听到的。
但滑州那是特例,一是人为决堤,朝廷君臣有歉意,格外拨出了一些罚没的款项。自己也拿了一大笔钱出来。
现在汴州灾民数量比滑州只多不少,而且更加分散。想要照搬滑州自己做的一切是不可能的。不要说自己拿出这笔钱让人怀疑,就是没有人怀疑,自己不顾其他的安排,全部拿出来,可还是没有办法帮助所有百姓。
虽然沐孜李也做了一些安排,将一些已经无法维持生活的灾民悄悄地向大洋洲转移。但能帮助的人却很少,第一个不许多人不愿意离开家乡,第二个还不能公开进行这个安排,第三个因为不能声张,更不能让朝廷得知,转移百姓的数量不能太大了,否则几百个百姓在一个州消失了还好一点。大灾之年,天知道他们到了什么地方做了逃户?但几千人呢?所以帮助作用还是很小。
王画一边走着,一边看着灾民的情况,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时他耳边传来刘顺的介绍:“这位是乡里的大善士周永周大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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