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忐忑不安。
不做亏心事,不怕半夜鬼敲门,可这个年头,吏治本来就很难清明,加上连朝廷的政局都没有变得平稳,又有几个没有做过亏心事的?
两艘大船灵活地驶了过来,船上的水手拿着缆绳,准确无误地套在码头的桩头上。然后在船舷的桩头上,将缆绳系紧。
在码头的尾部,却有更多的船只停泊在哪里,但离他们距离儿有点远。这是汴州官吏派了人清空了,维护他们这一行的安全。
李重俊先走了出来,然后便是李裹儿,在大义上李重俊在他们这一行中是排在首位的。
才到上官婉儿与王画。
官员参拜,但眼睛神儿却在瞟着最后一位主儿。对前几位他们是不敢得罪的,小心维护着他们的尊严就是了。可让他们最害怕的却是四个人最后的那个青年。尽管他只是随意地戴着一顶皂色幞头,穿着一身长袍,使他高大的身影看起来有那么一点儒雅的味道。
当然了,也有了一些神话的味道。
滑州的案件王画将所有功劳几乎推给了李重俊,因此许多细节并没有上报给朝廷。至于民间的传言,都是根据李重俊的几本奏折与从秋翡白玉坊传出来的消息整编的。再后来就是无限地夸大,更加让人难以相信。
可是王画临离开滑州前,那些滑州的女子的表演,已经流传开来。可惜那些女子却与王画不是一道,她们乘着大船下了洛阳。可这些人却听说了很多那晚表演的事。
最大的真爱是什么?是有一颗慈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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