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之早就离开了洛阳了。更不要说等到玉珊赶到洛阳了。
当然是什么人传播的,王画也清楚,但一直装傻,没有对李重俊说。
“不管怎么说,发生了多起命案,其中有许多起用了迷香,这些配方与解药都是我制造出来的。奴婢也害怕事情败露,还有严挺之认识奴婢,奴婢也害怕他在滑州看到奴婢现在的情形,所以立即回去通知了他们。”
说到这里,她更是悲痛欲绝。抽泣了良久才又说道:“后来果然你们一行人十分可疑,并且还夜探柳芸的院子。奴婢更害怕事情泄露,只好听他们的命令,杀了玉宣。昨天晚上的命案是奴婢做的,可以前的命案都与奴婢无关,有可能是玉宣做的,毕竟她身手灵活。”
这都有可能,王画又想起了玉宣在马车上与他的谈话,为什么问他家世与愿不愿收留她为妾婢。自己只猜出了一个方面,她有多起命案在身,也知道自己是有可能来查柳家命案的,如果自首,将功折罪,再加上是自己的妾婢,不看僧面看佛面,就可以逃过一死。
“可我不明白,你说是玉宣做的,那么她以前也使用过迷香。为什么你将她房间里迷香调包后,她没有察觉?”
“回王营督,这又是一种新型迷香,与以前的香味不同,所以她没有察觉。”说到这里,她泪如雨下,如果当时自己再机灵一点,找一个理由回绝了。没有命案在身,或者看这位正直的大使能不能为自己说一句好话,说不定逃脱了刑罚,也彻底摆脱了这场恶魇。可现在自己杀了人了,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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