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还要将水袋里剩下的水继续背出去,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倒掉。这才能造扑朔迷离的假相。这不是难度了,简直是不可能实现的。
远途无轻物。就象王画力气不小了,但是他在荥阳郑家,救出大凤时,将郑家那个公子哥绑出城外。那位公子哥有多重,王画都累得吃不消了。更况且两百多斤的水袋。特别是昨天晚上,王画与李重俊带过来的护卫,都是顶尖的高手。虽然他们主要任务是护卫楼上王画与李重俊的安全,但一个大活人背着两百多斤的东西,晃悠悠地攀过院墙,走到院中,再晃悠悠地走进小楼,如果这些护卫还没有察觉,他们一头碰在墙上撞死算了。
王画又说道:“如果这个问题弄清楚,这个案件离真相大白就不远了。就因为这个不可能解释的原因,忤作从法理上疏忽了这一点。还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柳主薄开罪河神的事,并不是春祭后才流传出来的。”
白亭想了半天,也奇怪地点头,说道:“是啊,好象是四月后才听到这个风传的。”
“那就是了,有可能是四月份后他们才对柳主薄真正产生杀机。就是这一次柳青渡的决堤都有问题。”
说着王画拿来一支笔,在纸上画了一下地图。与前世不一样,滑州的州城在黄河南,而后来的滑县县城在黄河北面近百里的地方了。但王画也不知道现在的滑州州城是不是后来滑县县城的所在地。
然后说道:“大家看到了,黄河从滑州开始,向东南方向做了一个小小的倾斜,这一段水面狭小,因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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