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行为欺骗性质是明显的,没有那一个父母为了满足自己一个不孝儿子赌博,用其他子女还债的。
也不排除是这个粉头故意编排这个故事,来诓骗他们的钱财。他还没有到了同情心泛滥的地步,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,这种事情太多了。
“到哪里告?”白菊听了茫然,她根本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。
这个青年沉思了一下,说道:“这样吧,我们一道到你家看一下。”
“那就多谢二郎君大恩大德,”白菊立即跪下来感谢。
但是白亭却看到清瘦青年嘴张了张,最后说道:“我们前来办正事的,这个不好吧?”
魁梧青年却说道:“大郎,我们前来刻意这样,就是多看多听,不然休想将这件风波平息。不相信过两天你看一下,事情会更多。”
清瘦青年满脸狐疑,可还是用不语表示了同意。
两个人说完后,立即让白亭与白菊带着他们动身,来到白菊家中。
一路上看到许多进城避难的百姓,衣衫褴褛,缩在各个街落里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。清瘦青年不时地用手捂着鼻子。魁梧青年脸色却变得很压仰。
到了白菊家,这是滑州贫民区一带。白菊将门推开,几个人涌了进去。
白菊家一贫如洗,家中只放着几件简陋的家俱,因为雨季才刚刚停息,散发着一种霉味,以及一些刺鼻的药味。清瘦青年不由地捂了捂鼻子。
魁梧青年却笑了起来,说道:“大郎,这就是普通百姓的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