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券,非是谋反之罪,各恕十死。”
“郑普思是谁?”王画问道。
“是一个术士,除了这个郑普思外,还一个尚衣御奉叶静能与一个僧人胡范,皆善法术与道术,为圣上所重。”说到这里,莫贺干一脸的不以为然,法术与道术固然他也相信,可将它放在国事,做为一个君主,这样做未免对国事不好了,从这一点上看,这个新皇帝远不如那个在上阳宫幽禁起来的女皇上。
王画忽然想起李雪君的话,有些方士投奔了皇太子,不用拼比了。
这些人得用重用,一是邪术,不知道是真有还是假有,可台面上只是张柬之等人的政变,但台面下发生了多少事,就象自己这样,比张柬之当时摆在台面的筹码多上好几倍,为什么没有成功?
不但羽林军,还有官员,以及宗教,甚至皇宫内部,游侠,市井之辈,都牵涉在中间。但郑普思等人做的事,拿不出来罢了。
王画没有深说,他又问道:“那么我现在是什么官爵?”
莫贺干脸上更加古怪,他迟疑不决地说道:“圣上封你为右散骑常侍,温县公。”
王画现在是候了,如果进爵,只好封公,况且这十七个大臣无一非王即公,王画进入名单,只是县公,也在情理之中。可是现在既然大封张柬之,又封赏王画,可以想像,这道封赏出来后,朝堂上群臣会多么惊愕。
还有一点,这个官职更加让人不解。现在朝廷也没有说解散血字营,估计也没有人敢有胆量说解散,都进了洛阳城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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