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王画也坐了下来,衙役们替王画沏上一杯茶,王画呷了一口问道。
“王营督可否为贵国出卖血字营的行踪感到愤恨?”
王画差点将茶水喷了出来,其他人询问这个问题还可以,但阙特勤的身份,怎么也询问了这个问题?
“但同样,我们前一段时间,也发生了一件让我十分生气的事,居然有刺客想刺杀贵国的淮阳王。”
王画心中有些暗惊,难道这个阙特勤猜出是自己做的,故意绕道前来对自己说出这件事,来对自己做试探?他面不更色地说道:“淮阳王现在如何?刺客是谁?”
“王营督,且听我细说,其实这一次我国与贵国和议,有许多人感到不满,还有北方的一些部族却想我们突厥与贵国继续交战下去,他们好收渔翁之利。”
他的汉语说得不流利,但王画依然能听懂。不过不要说阙特勤就是一个至诚君子,实话实说,确实拖下去,有可能突厥被唐朝巨大的国力拖垮,可唐朝自己也因为连年的战事,走向何方也不好说。
因此他说出来,让人感到坦诚,可也无碍大局。
“还有我们大汗也上了岁数,我常年跟随大汗后面东征西战,侥幸积累了一些战功。因此有人感到不满了。”
王画才明白他的意思,这一次自己刺杀武延秀,这个阙特勤没有怀疑自己,却怀疑北方对突厥没有怎么诚服的部族,还有默啜的几个儿子或者他的几个堂兄弟身上了。
这都是歪打正着了,可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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