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如何?”
李红摇了摇头,又再次拿出一个账本来。王画翻了一下,收益还行,在几种新瓷器带领下,去年几个月内赚了一笔钱。但唐人的摸仿力很强的,随着今年春天,陆续出现了一些仿制很象的瓷器,王家几座瓷窑优势再次失去。所以李红不满意。
除非王画座镇,不断研发出来各种新式瓷器,让其他人家来不及摸仿,可这是不可能的。去年王画是领旨行事,如果现在王画丢下血营不管,去研发新瓷器,不要说大臣,估计老武也派钦差,给他上了枷锁,押回洛阳问罪。
但看了一下账目,从去年九月到今年四月,七个月内也有近五万贯的利润。不过这笔钱全用来支出了,大多数用来买地的,西北几处,在大泽(玉门关北,与巢湖面积相仿佛,现在消失了)与蒲昌海(罗布泊)一带,还有南河套与河东道河北一些地方,以及江南一些地方。这都是用来安置血字营牺牲或者重伤战士家属的。
可是大多数去了江南,河东河北,南河套与西北等地,却没有百姓愿意搬迁到哪里。
王画也没有急,这些地先放在这里。以后看到棉花的好处,还会有许多家属,因为贫困,愿意前往的。而且也不能一下子全部来,除了地钱,还有搬迁的费用,到了地头还要安置,王家现在财力跟不上来。还有搬迁的手续,如果是几千户全部搬迁,必然会引来争议。
再加上航海的钱不能支动,现在王家流动的资金,不足两万缗钱了,并且还要拿出五万缗钱献给朝廷,王家反而经济紧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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